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承舟的婚礼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柳衡入狱,柳家名声扫地,村里没人愿意去喝他们的喜酒。
听说柳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她开始在家里砸东西,骂霍承舟是个废物,连个好名声都保不住。
霍承舟被知青点孤立,每天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回家忍受柳眠的无理取闹。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前途、面子,全都被他自己亲手砸了个稀巴烂。
我没有去打听他们的事,这些都是来县城买办的知青当笑话讲给我听的。
我正在招待所里收拾行李。
文工团的考核我通过了,明天就要跟着顾砚辞的部队一起拔营回军区。
房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霍承舟站在门外。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刻着“眠眠”两个字的木燕子。
“你要走了?”他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血丝。
“嗯。”我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他看着我干净整洁的衣服,看着我恢复了血色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顾砚辞对你很好吧?”他咬着牙问。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语气平淡。
霍承舟突然崩溃了,他猛地把那个木燕子砸在地上。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拍拍屁股走人,去过好日子,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烂泥潭里!”
他红着眼睛冲我低吼。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柳眠就是个疯子,她一家都是吸血鬼!”
“你回来好不好?我去跟她离婚,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们重新开始!”
他伸手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看着他在走廊里像个疯子一样表演。
“霍承舟,你后悔,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戳穿他。
“你后悔,是因为你发现柳眠没有我好控制,是因为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苦了。”
“你爱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霍承舟像被雷劈中一样,呆立在原地。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反驳不出一句话。
他引以为傲的自洽逻辑,被我撕得粉碎。
我关上了房门。
门外传来霍承舟压抑的哭声,像一条丧家之犬。
但我心里,连一丝报复的快感都没有。
因为不在乎了。
他过得好与坏,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