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感到口干舌燥,冰儿应该也会吧! “舒服吗?”我坏笑。 “嗯,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就是很舒服、很舒服。”冰儿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你色胆包天,刚才怎么不敢去看我洗澡呀?” “因为我老实又怕死嘛!”我得意地笑着。 “那你后来怎么既不老实又不怕死呢?”冰儿的手在我的胸膛轻轻拂过,从左到右,周而复始。 “那还不是后来你勾引我!你这么性感,我若再怕死,你诱惑不了,我岂不是很伤心?我就当成人之美,做做善事。”我开始得意忘形了。 “少来!”冰儿撒娇的言语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我亲了亲冰儿,说:“我还想多来,那我们俩来一次吧?”顺便安禄山之爪又伸向冰儿坚挺的乳房。 “你还行啊?”冰儿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小弟弟:“都软成这样了,还能重振雄风?” 我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