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糊了,一股焦味钻进鼻子里。 "开学前我给她打了两个月的生活费,八千块,一分不少。" 辅导员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那您问问您女儿钱去哪了。” “我这边医务室的缴费单还等着呢,低血糖加严重营养不良,您知道她体重掉到多少了吗?八十二斤。" 一米六五的个子,八十二斤。 我的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 "家长,我不管你们家里有什么矛盾。" 辅导员的声音沉痛: "孩子现在躺在我面前,手背上的血管细得护士扎了三针才扎进去,你们做父母的,能不能先负起责任来?" 我想解释。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湿棉花,怎么都吐不出来。 最后我只说了四个字:"我们马上过去。" 老公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问,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