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让我更生气。 “从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 “所以你临时做了假截图,告诉我你也不是本人。后来一路听我骂那本书,听我说工作,送我回家。你一句都没提。” “是。” “那晚我问你,我们是不是见过。你说第一次。” “是第一次见面。” “周叙。”我打断他,“别跟我抠字眼。” 他安静下来。后门的灯接触不良,忽明忽暗。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我对那个匿名书友说过太多东西。 那些话在一个没有脸的人面前很安全。我可以承认自己羡慕孟晴敢爱敢恨,承认我爸生病时我偷偷躲在楼梯间哭,承认我有时候想谈恋爱,有时候又觉得,让另一个人进入生活太麻烦。 可周叙带着这些答案坐到我面前,看我毫无防备地重新介绍自己。 他知道哪一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