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逗孩子,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嬷嬷便不再提了。 又过半年,宫中传来消息。 沈时愿凭边关战功被重新起用,恢复将军之位。 圣旨上多了四个字——不得入京。 嬷嬷说完,小心看了我一眼。 我手里的拨浪鼓摇了两下,孩子咯咯笑起来。 “他回不回京,与本宫无关。” 嬷嬷应了声是,再没提过。 听说他接旨那日,面朝京城方向磕了三个头,起身后再没回望。 从此镇守边关,再未踏进京城一步。 至于顾瑶,冷狱苦寒,她又本就体弱。 入狱不过两年,便病重不治。 死时手中攥着一方旧帕子,帕角绣着歪歪扭扭的“瑶”字。 是她当年在将军府时自己绣的,绣给沈时愿看的。 孩子满月那日,父皇亲临侯府。 裴衍抱着孩子跪迎圣驾,我在一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