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某处依然有挥之不去的饱胀感,哪怕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似乎想要触碰终于看到的阳光,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牵着,重新落了下去。 “怎么醒这么早?”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下巴还蹭了蹭他柔软的发。 “外边……怎么样了?” 青年的声音嘶哑无比,话一出口,就忍不住微微蹙眉。 商榷将他翻过来,盯着他道:“一醒过来就问别人,看来我这几天还不够努力。” 青年盯着他,没有说话。 半晌,男人求饶般的亲了亲他的唇瓣,懒散道:“没怎么样,只是许如烟和许言死了,就在那天他们从公司离开三个小时后,看来他们的预言梦还是实现了。” 白屿清扭头看窗外的阳光,意味不明的轻声道:“是吗。” 商榷拿出一瓶药剂,用指腹沾了沾,然后凑过去轻轻点在他唇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