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享受着我无法得到的一切。”江淮声音冷淡,态度漠然到极点,“我曾经动过念头将他取而代之,即使他也没有一对像样的父母,不过他有的是金钱和机会。我想那里就算再不堪,也不会比这里差劲了。” “‘那里’是什么地方?他怎么做到披着你的皮囊?”医生问。 江淮不语,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在我八岁……也许是八岁的时候,我去到了所谓的【平行世界】,‘那里’就是【平行世界】。” 医生了然地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定位,面上却不显山露水:“那个你嫉妒而又以此为精神支柱的人是【平行世界】的你?” “是的。”江淮手指微微蜷起,顿了顿说,“一个冒牌货。” 冒牌货? 医生支着下巴沉吟不语,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病人——一个极度自卑,不,极度自厌的病人。 “我们进入彼此世界的状态只维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