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而已。” 说罢这些,德妃叩首道: “妾身以为,这桩桩件件堆在一处,未免太过凑巧,实非一句‘机缘巧合’所能解释。” 周玹仰靠回龙椅里,语似轻哂: “所以你手中并无实在证据,全然是怀疑、臆测?” 未见周玹震怒,德妃便仍稳住心神,不紧不慢地说道: “此事时隔已久,贤妃当年又做得利落,妾身的确查不出任何铁证。想来蒋昭容也是正因如此,才不敢贸然禀告给您。可陛下若觉得蹊跷,愿派暗卫审讯查案,兴许会有所获。” 话音落,暖阁内一时静谧无声。 “宋氏,朕记得当年,你是第一个入东宫的侧妃罢?” 周玹忽然淡声开口,问的却与德妃今日所禀之事,风马牛不相及。 隐约察觉周玹态度不妙,德妃掌心湿透,勉力答道: “是,妾身自淳化二十三年六月起,便侍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