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年了,谢时眠给她的猫猫鱼拉好被子, 准备一起躺下休息,远远见着庄园的门打开了。 父亲的飞行器稳稳当当停在大门口。 谢时眠最终没有躺下来, 但她的猫猫鱼已经循着她的热量,抱在了她的胳膊上。 银色如贝壳的尾巴,也缠绕在了谢时眠道腰上。 如果有人有幸被巨蟒给绞杀过,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alpha无奈:“松开,疼。” “唔……” 睡梦中的花芝乖乖松开尾巴,尾鳍委屈地在被褥上拍打,好像在不满意热源离开。 谢时眠拍拍她的尾巴,“乖一点。” “眠眠……” 花芝轻声唤着。 她不满意谢时眠离开,扒拉着要去抱住她。 谢时眠被她折腾得心里有点冒火,一股脑把毯子裹在她身上,像裹一个寿司卷似的。 猫猫寿司卷。 她抽出皮带,在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