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照片,顾鸢就知道他是谁了。 ——迟英德,那个酗酒家暴赌博的男人。 迟瑜眼里没什么波澜,语气平静地说:“昨天晚上你在书房的时候,我给我妈打了电话,她说他们两个领证结婚是有条件的。” “是为了你的户口。”顾鸢捂住迟瑜的手,看向墓碑的看神很平淡。 “对,因为各种原因的促使下,我妈许了迟英德好处,两人协议结婚,条件是我没出生前我妈帮他打理面馆,直到我出生上了户口,我妈退还彩礼然后两人离婚。”迟瑜说着停顿了下,“后来他见面馆的生意好,不想放我妈走,就雇了我妈继续打理。” 顾鸢牵住他的手,轻声安抚,“别怕,都过去了。” 迟瑜扯了扯嘴角,“那些人来家里的时候我其实特别害怕也特别恨他,但是后来得知他的死讯我又有点可怜他。听说他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都不全了,他家里人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