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过头来,二人隔着冬日的氤氲冷气相望。 帘子很快落下,隔绝了目光。 到了皇宫,危吟眉手提裙裾走下马车,少帝就立在殿外等着她。 谢灼翻身下马,道:“皇后先入殿去,孤有一些话,要与陛下私下说。” 危吟眉不打扰他们,径自走入未央宫,进入一侧偏殿。她透过窗纸,还能影影绰绰看到院子中二人的身影。 她将窗户悄悄推开一点,冷风便裹着外头人的说话声飘进殿内。 少帝立在庭院的梅树旁,笑道:“摄政王昨夜睡得可好?朕记得今日是休沐日,文武百官无须进宫上朝。摄政王今日怎么一大早就入宫了?”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 少帝企图在谢灼脸上找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可谢灼没有,他只是将披风解下,随意地扔给宫人,问道:“孤睡得很好,昨夜陛下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