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怎知他竟误会成这样。」 严驹满脸山雨欲来,嗓音更有如雪山寒冬:「荒谬!身为朝廷高官,如此不合时宜的举动,可以用习惯当作藉口吗?分明是你也有意纵容!」 明明知道那仅是小黄本,里头的内容也不是事实,但他心头的乌云总是徘徊不去,疑心生暗鬼,他越看越觉眼前的枕边人眸光闪烁,眼神太过勾人,唇色太过艳红,皮肤太过白皙,腰身太过纤细,臀部太过紧翘……总之越看越令人心惊肉跳,感觉无一处不诱惑……他向来情绪平稳无波,此刻难得醋缸打翻可不得了,酸味排山倒海,妒火狂燃。 楚君惜被他透着酸味的指责波及,也未着恼,反而似是心虚一般别开了眼,吶吶反驳:「才……不是……我有……说不要了……」语调没底气之馀,还在不适当的时机加了断句,听在有心人耳中,只是更为欲盖弥彰。 严驹见他眼神躲闪,再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