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受伤的那只还打着绷带的脚就那么直挺挺地搭在床上。 只是或许是他的心里面一直在思考着严绪屏会什么时候来,所以也静不下心来刷手机。 静不下心来和他感到紧张的原因一样,都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严绪屏说要帮自己洗澡的请求。 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后,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比较好。 而且身上这套衣服很紧,穿着拍了好几个小时,勒得他也有点不太舒服。 他换了一套浴袍,手指翻转随便给腰带系了个蝴蝶结,因为腰间被勒出了一道红印,他便没有系得很紧。 随后他又看向被自己随意扔在被子上的手机,还是决定问一下严绪屏准备什么时候来他的房间,看看还有没有时间来得及洗一个澡。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