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口罩摘下。 他的脸色是惨白的,就像霜降过一般。他拖着沉重的双脚往前走着,即使路过路蔓蔓的身前,也好像一点都没有认出她来,仿佛已全然忘却了他跟路蔓蔓的约定。 路蔓蔓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没过几分钟,陈章和从内科诊室内拿出自己的背包,仍是径直朝急诊室外头走去。 路蔓蔓这才有些着急。她站起来,快走两步,追到陈章和的身后。 “陈医生!” 陈章和这才停下脚步,他转过头有些诧异地望着路蔓蔓,大约是过了几秒才想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懊恼地说:“是你啊,不好意思,我给忙忘了。”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这段时间你头有痛吗?有呕吐或者腹泻的症状吗?” “没有,我什么事都没有!”路蔓蔓脆生生地回答。 陈章和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