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从队伍末端。 灰褐色的内侍袍。 腰间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 身量不高,肩背却宽厚的与寻常太监截然不同。 他半垂着头。 像最恭顺的奴才,守着自己的本分。 但萧策的感知不会错—— 那股杀气,就是从这截“恭顺”的身子里渗出来的。 冷冽、阴毒。 像一条钻进脚底泥里的蛇。 “王爷。” 季无锋上前。 手掌按着刀柄,指节绷得发白。 “他就是吴发用。” 萧策眉梢一挑。 原来如此。 难怪对自己这么大的杀意—— 皇后身边最凶的一条老狗。 通脉境圆满? 呵。 他轻蔑的撇了撇唇,移开眸光,拍了一下柳如烟的手背。 “不用管他,我们走。” 季无锋没有多说,按刀跟随。 栖霞别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