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脸,和怀里温软的身体。 “……你刚刚要去哪里?”方知锐问。 “没有啊,我没去哪里,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方知锐沉默地看着林西图,昏暗的光线在他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他收紧了手臂,把林西图完完全全纳进自己怀里。 林西图和他额头贴着额头,感到男人额角湿润的汗汽。 这几天林西图几乎都待在这个房间里,方知锐早早地就和林沐菡说过他已经回国的事,林西图也不用担心谁在找他。 除了在房间里乱转,夜晚他每天都会和自己的哥哥做尽背德之事。 方知锐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进来,慢条斯理地脱掉林西图的睡衣,将他压在床上,久而久之,林西图甚至能从他的吻中判断哥哥今天的心情是好还是坏。 方知锐做得很凶,粗暴的时间大于温柔温存,林西图总是软成了一滩水,他说不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