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着礼物,有人带着精壮后生,说是要来给萧将军效力。 更多的,是来表忠心的。 萧蛰并未为难谁,只让萧遥将人名和寨名一一记下,当着众人的面,把赫连无咎的人头装进木匣,送往瑞城和京城。 那颗人头被石灰腌了,面目早已看不清,可当匣子打开时,场下仍是一片寂静。 赫连无咎在南疆经营多年,积威深重,如今说死便死了。 众人看萧蛰的眼神,愈发敬畏。 岩土司也来了。 这老土司骑着一头青灰色的骡子,脸上笑得像开了花。 他拉着萧蛰的手,当着一众头人的面,声如洪钟:“萧世子是我岩家未来的女婿。等这趟事情了了,我岩家要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请满南疆的人来吃酒!” 萧蛰谢过,目光不自觉地往岩玉娇那边瞟。 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衫子,下面系着条同色绣边的长裙,发...